股市交易黑幕——

    经理与二奶的对话故事

    第四章：为什么券商会有巨大资金黑洞？

    钱来美：权哥，最近媒体披露“华夏证券黑洞”，好吓人的，据华夏证券内部人士透露，华夏证券的资金窟窿累计达80多亿元，是不是真的？你看看这篇文章：

    华夏证券黑洞再次扩大：噬人还是自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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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重组一个多月，华夏证券再次被查出挪用26亿元国债回购，其中有近7个亿是在对前任董事长周济谱、原总裁赵大建的离任审计完成后新增的。据华夏证券内部人士透露，华夏证券的窟窿累计达80多亿元，而且，“还有没有没曝出来的窟窿谁也不敢打包票”。说华夏证券是吸钱的黑洞一点不为过。

    原以为重组会使黑洞收缩，不料再次扩大。这到底是黑洞过大，使其只能继续按照原有轨迹噬人，还是券商在危机关头的自噬？……

    富于权：是不是真的，我无法用证据证明，但我完全相信华夏证券有巨大资金窟窿，准确的资金窟窿有多大，准确的亏损是多少，只有内部人才知道，外界是无法得知的，但我估计至少有几十个亿。

    你看看这篇文章：

    华夏证券逃出“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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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对于华夏证券而言，注定是大悲大喜的一年。几个月前，华夏证券因国债回购资金出现30亿至40亿元亏空被证监会调查，让华夏证券濒临绝境。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政府终于决定对华夏证券注资约50亿元人民币，帮助其度过危机。近期华夏证券正在与中国建行旗下的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进行秘密谈判，信达出资额有可能达到20个亿，而北京市政府还将通过北京市属企业注资20个亿。也有业界人士认为，政府的救助行为不能扭曲市场的竞争关系，应该通过市场的优胜劣汰帮助券商发展壮大。真正需要拯救的是整个中国资本市场……

    钱来美：一个证券公司，资金窟窿几十亿元，资金窟窿实质就是亏损，钱都到哪里去了？

    富于权：大多数是在股市亏了，也有实业投资收不回了。

    钱来美：证券公司有大量的金融证券方面的高智商人材，又有信息资源优势和资金流量优势，可以操控某个股票获利，又有种种比散户股民优惠的政策扶持，按理说投资股市的回报应高于平均水平，损失低于平均水平。华夏证券亏损达几十亿元，损失比平均还大得多，真是让人不可思义。

    富于权：如果你知道内情，就不会不可思义了。

    钱来美：公众股民天天都要看证券公司股评家的股评介绍，买卖股评家推荐的股票赚钱。如果证券公司先买入某个股票，再叫本公司的股评家推荐给公众股民，肯定会赚钱，决不会亏钱。

    富于权：你说得对，如果证券公司先买先卖，肯定会赚钱，决不会亏钱。当然也会有个别股票亏损，但总体应该是赚的。

    钱来美：为什么华夏证券还会亏，而且亏的是天文数字，几十个亿元？亏的钱到哪里去，难道是亏给股民了？不对啊，这几年股民也是亏得很多啊。

    富于权：你要知道，先买先卖的不是证券公司（如基金帐户和帐外自营帐户），而是内部人；经过股评家推广介绍后，证券公司和股民就跟风买卖。你问亏的钱到哪里去了，是亏到内部人的帐户去了。

    钱来美：你说的先买先卖是内部人，股评家实质上是为内部人抬桥，即使这样，证券公司也不至于亏几十个亿元之巨，肯定是有人贪污了部分资金。

    富于权：是不是有人贪污了部分资金，我不敢肯定或否定：但我敢肯定，华夏证券公司炒股向内部人输送利益亏损，完全有可能导致证券公司资金窟窿几十个亿元。

    钱来美：你说说理由是什么？

    富于权：我们基金在10月底11月初炒作宝钢权证向内部人输送利益，我自己从中赚了2000多万，你也赚了几十万元（小点点啦），其他内部人赚了多少，我无法知道，但肯定都赚不少。你想想，不到两周时间，基金向内部人输送利益可能达亿元，意味着基金损失近亿元。虽然炒作股票与炒作权证相比较，内部人赚钱要难一些，速度要慢一些，基金向内部人输送利益会少一些，基金损失会少一些，但华夏证券经营多年，且规模大，为内部人输送利益累计达几十个亿元一点都不为怪。

    钱来美：你能不能举个例子，说说华夏证券的钱是怎样流入内部人的腰包的？

    富于权：2000年10月，华夏证券是在太极集团（600129）每股16到17元价位时开始一路建仓。截至2001年12月31日，华夏成为太极集团第一大流通股股东。

    华夏在建仓一个月后，太极集团连拉两个涨停板，股价蹿升至22元，直至次年股价再被拉升至29.85元，甚至在2002年“6·24”行情中出现了37.99元的历史高位。

    钱来美：不是可以卖出赚大钱了么？

    富于权：华夏证券并没有卖出赚大钱，大盘在“6·24”行情之后一路阴跌，华夏证券也不曾出货，而是又投入大量资金护盘，媒体还在吹华夏证券有所作为呢。

    钱来美：有赚钱机会不赚，还要出资护盘牺牲自己，是为谁护盘，是政府，还是为股民。

    富于权：护盘既不是为了政府，也是为了股民。

    钱来美：那是为了谁？

    富于权：为了内部人。

    钱来美：又是内部人，有意思。

    富于权：华夏证券高管的内部人，2000年在太极集团（600129）股价16元以下就大量建仓，个个都吃得饱饱的，内部人吃饱后，华夏证券就开始拉抬股价。股价升到25元以上就有内部人开始卖出，但多数还等待到30多元以上才卖出。由于大盘下跌，散户股民跟风很少，内部人又想赚大钱，要在30元以上才卖出，所以华夏证券不得不在高位护盘。在这期间，内部人是只卖不买，就是只赚不赔；散户股民是少买多卖，就是少赔多赚；华夏证券是只买不卖，就是只赔不赚，就是向内部人输送利益。当内部人卖完了，华夏证券不需护盘太极集团股票了，股价一路下跌，最低跌到3.7元。

    钱来美：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富于权：我都有一些有实权的知心内行朋友，相互通报，相互学习，相互关照，知已知彼，永立于不败之地。

    钱来美：你肯定也买了太极集团股票赚钱了。

    富于权：是的，但赚的不多，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买入不多，又过早卖出。

    钱来美：当时华夏证券的董事长是谁？总裁是谁？

    富于权：董事长叫周济谱，总裁叫赵大建。

    钱来美：事情暴露出来了，他们都被双规了吧？

    富于权：媒体只是说华夏证券“资金窟窿累计达几十个亿元”，又没有说董事长周济谱和总裁赵大建违规违法，有什么理由“双规”他们？

    钱来美：证券公司投资股市有人材、资金、信息和政策等种种资源的绝对优势，华夏证券却资金窟窿几十亿元之巨，损失幅度比散户还大，可以肯定华夏证券的董事长和总栽都有问题。

    富于权：即使如你所说的：“可以肯定他们有问题”，那么谁能双规他们？

    钱来美：司法机关。

    富于权：中国的证券市场是由《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承包管理与监督，如果监管官没有向司法机关报告周济谱和赵大建有违法嫌疑，司法机关是不会插手的。

    钱来美：监管官应该向司法机关报告周济谱和赵大建有违法嫌疑，为社会尽职。

    富于权：华夏证券有巨大资金窟窿，是向内部人输送利益所致（或者说是主要方面），监管官就是内部人，而且是排名在前的内部人。

    钱来美：难道你说周济谱和赵大建，利用基金或帐外帐向监管官员输送了利益？

    富于权：难道你说周济谱和赵大建敢不向监管官输送利益吗？如果没有，周济谱董的事长和赵大建的总裁还能当下去吗？

    钱来美：这？？？

    富于权：华夏证券的监管官肯定已经大量接受华夏证券输送的利益。

    钱来美：这完全有可能。

    富于权：如果监管官向司法机关报告周济谱和赵大建有违法嫌疑，周济谱和赵大建就会被双规。如果周济谱和赵大建供认事实，监管官也会被双规。所以，如果监管官员向司法机关报告，他自己也会被双规，自己要坐牢。

    钱来美：所以，监管官绝对不会向司法机关报告华夏证券高管有违法嫌疑，周济谱和赵大建就平安无事。

    富于权：你现在懂了吧。

    钱来美：周济谱和赵大建及其下属有没有人受到处分？

    富于权：处分是有的，但很轻微，如罚一点点钱，或开除一些人。

    钱来美：处罚虽轻点，但也算是依法办事了，杀鸡给猴看，以一警百。

    富于权：如果给某人输送利益几百万元，结果只处罚10万元或开除了事，那不是杀鸡给猴看，更不是以一警百，而是传经送宝。

    钱来美：什么“传经送宝”？

    富于权：如果给他赚足大富大贵了，他还希望开除他呢，免得自己走人违反劳动合同被罚款。

    钱来美：你说的“传经送宝”就是人家要向他学习？

    富于权：如此赚钱比政府贪官、走私、贩毒、抢银行安全保险得多，会有不想干的人吗？

    钱来美：周济谱和赵大建无官做了吧，干什么去了，是不是都当资本家了？

    富于权：在赵大建的离任审计报告出来一周后，他就被任命为民族证券公司党委书记了，易地做官了。

    钱来美：华夏证券违法向内部人输送利益造成公司存在巨大资金窟窿，总裁赵大建不但不受到法律制裁，却易地做官，成为共产党的党委书记，这不是打击人民群众对中国共产党的敬仰吗？

    富于权：是啊，新闻媒体天天都在开展先进性教育，总裁赵大建经营不善，违法索取，造成公司巨大资金窟窿，赵大建却能易地做官，还是共产党官呢，这是对中国共产党的一种亵渎。

    钱来美：赵大建经营的公司，不但不给投资者回报，反而让投资者血本无归，赵大建不是先进者，而是落后者，是极端落后者，在广泛开展先进性教育期间，让极端落后的赵大建当共产党书记，我不是先进的共产党人，而是思想落后的青年，也感到耻辱。

    富于权：但看事物要一分为二，赵大建经营华夏证券资金窟窿几十个亿，是极端落后者，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有先进的一面，是极端的先进者。

    钱来美：他还有先进一面，是先进者，什么先进？

    富于权：华夏证券为内部人输送利益，公司资金窟窿几十个亿，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发生类似事件都会引发社会危机，但周济谱和赵大建及他们的高管们控制的华夏，不引发社会危机，社会保持和谐安定，这就体现了先进性，它的先进在于控制社会的能力方面，所以，让赵大建当党委书记也有合理的一面。

    钱来美：控制社会需要先进性？

    富于权：当然啦，在上世纪，当时的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博士访问日本时，接受日本人赠送一个电子手表，该手表并没有什么价值，仅仅表示友谊象征，却引发起美国人民对美国政府的廉政信用危机，基辛格不得不公开向公众道歉，把赠送品上缴国库。

    这就说明基辛格博士控制社会能力低，不先进。

    钱来美：这是狡辩吧？

    富于权：其实自家人有自家人的难处，华夏证券巨大资金窟窿，社会议论纷纷，有种种违法猜疑，自家人担心事态扩大震惊到中央高层，赵大建可能会被双规。如果赵大建被双规捅到马蜂窝，就不得了。让赵大建当党委书记，证明赵大建是“清廉”的，事态就容易平息。

    钱来美：原来高管利用职权向自己输送利益的同时，也向监管官输送大量利益，高管违法，公司巨亏，监管官也不会真查高管，更不会报告给司法机关。自家人还会为高管掩饰，安排易地做官，以证明“清廉”。

    富于权：所以，券商高管只要有机会，就会向内部人大量输送利益，自己发了财，还会有人保护自己，资金窟窿有人填，何乐而不为呢？

    钱来美：券商资金黑洞越来越大就是这个原因。

    钱来美：权哥，媒体又暴露银河证券巨大资金窟窿（黑洞）了，说是超过百亿元，真吓人。

    你看看这篇文章：

    没有最黑只有更黑：如何面对银河证券百亿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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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河证券近日遭媒体披露资金黑洞“或过百亿”，从汇金迟迟不予注资这一事实看来，这一推测并非空穴来风。这一黑洞让去年审计出的券商亏损额成为一个黑色幽默。我们应该感谢此次券商重组行动，因为新股东出于查清楚“过继孩子”的家底之目的，为公众揭开了盖子……

    作为一家国有独资、证监会直管的航母级券商，银河证券具有标杆意义，也因此尽享政策优惠：2000-2004年，银河证券连续四年股票、基金业务交易量排名全国第一，2004年投行业务承销量位列券业榜首。

    但这些或明或暗的政策性扶持与嫡系身份，并没有使银河证券走上康庄大道。今年新一轮救助券商的大幕拉开，银河证券再次列入重点名单。银河证券总裁在今年6月率先向外界高调宣布了汇金将注资的消息，称“在资本市场正处在转折的关键时期，汇金公司选择银河证券这样有代表性的公司给予扶持，是国家发展资本市场、扶持证券公司做大做强的具体体现。”

    尽管银河证券如此高调，但“金融国资委”汇金既然以出资人的身份进入，自然需要先分清责任，并对成本收益细加考量，而不可能被所谓的“做大做强”这样的词汇所迷惑。

    对于政府行政救助券商之事，市场毁誉参半：有人认为是不得不然的救命之举；有人则以为券商救赎不应出之以“行政”之手。

    可以想像，当汇金以讨价还价的方式最终注资银河证券，会要求得到相应的补偿：一是对银河证券以前的烂账概不负责，二是要求相应的优惠政策使其能在竞争中占得先机。汇金如此行事，可以说是另一种“市场化”。但按照路径依赖学说，汇金与银河此时可获优惠，那彼时为何不可？汇金与银河既然可以，那政府怎能厚此薄彼？如此一来，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各公司极尽“公关”之能事、优惠遍地、寻租处处，市场规则自然消泯于无形。

    国内常有人以新加坡淡马锡公司为例，证明国有企业实行市场化也可成功。殊不知，淡马锡的成功有赖于两条不可动摇的铁律，即政府绝不插手具体的经营，并对违法者严厉处置。什么时候我们做到了这两点，再谈与淡马锡比较也不迟。

    2004年经济学诺贝尔得奖者祁兰德与普利斯各特有一篇重要论文，主旨就是认为政府不能随便使用酌情权，确定目标之后，在执行上应该坚持定下的规则，一以贯之，以取信于社会，如此方能达成政策目标。

    政府相关部门既然每次在救助券商之初都表明目标是要建立一个公平的股市，那就应该坚持到底，不能因为种种现实的理由有所动摇，以免造成政策的前后不一致。否则，将使所有的股市参与者不再相信政府，转而对政策形成“理性预期”，从而瓦解法律与政策的权威性，并助长投机取巧之风。

    政府在汇金的具体操作方面，应该三缄其口。这样，市场才能真正明了政府不干预的意图，而国企的市场化才能起步……

    富于权：与华夏证券一路货色，都是向内部人输送利益造成的。按现在管理体制，个个基金都会不溃余力地为内部人输送利益，除非券商高管是傻瓜，可监管官不可能让傻瓜当高管。所以，券商资金黑洞是必然的，是正常的，没有黑洞是反常的。

    钱来美：可银河证券是国有独资，是证监会直管的，享受各种政策优惠啊。

    富于权：银河证券是证监会直管，是证监会的直系亲属，享受各种明的、暗的优惠政策。

    钱来美：优惠政策本是明的，怎么又有暗的优惠政策呢？

    富于权：一直以来，中国股市是一个十足的政策市，如《证监会》要出台刺激股市或抑制股市之政策，其直系亲属（如银河证券）必先知道，这就是暗的优惠政策。

    钱来美：他们享受明的优惠政策最多，又有绝对优势的暗的优惠政策，应该赚钱才对，却是相反，有巨大资金黑洞，为什么？

    富于权：优惠政策肯定是全部享用了，是赚钱了，但未必全是证券公司享用，未必全是证券公司赚钱。比如，利好政策出台前，是银河证券的内部人先买入股票，然后才是证券公司买股票，其结果是内部人享尽政策和利好消息，证券公司却是为内部人抬桥，向内部人输送利益。

    钱来美：银河证券亏的巨大资金窟窿谁来填？

    富于权：政府财政。

    钱来美：难怪你说：“周济谱和赵大建及他们的高管们控制的华夏，不引发社会危机，社会保持和谐安定。”原来是有政府财政帮华夏填资金窟窿。如果不是，我看周济谱和赵大建无法逃脱。

    富于权：你又进步了。

    钱来美：你说：“按现在管理体制，个个基金都会不溃余力地为内部人输送利益，除券商高管是傻瓜，可监管者不可能让傻瓜当高管。所以，券商资金黑洞是必然的，是正常的，没有黑洞是反常的。”看来很有道理，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富于权：现实就是要贪，不贪就不符合现实。

    钱来美：据媒体揭露，证券公司窟窿黑洞一个重要原因，是营业部违规挪用客户保证金或高息融资炒股亏损所致，是吗？

    富于权：是啊，挪用客户保证金炒股向内部人输送利益，是一个既容易，又安全保险的途径。

    钱来美：怎么说？

    富于权：挪用客户保证金或高息融资，是帐外帐，证券公司年报表不需报告，就是董事长和总经理离任审计，也不会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内部人自查。

    钱来美：这帐外帐不是完全避开审计和纳税了吗？

    富于权：帐外帐就是内部帐，其实质是私分帐。什么叫私分帐？就是赚了钱内部人私分。

    钱来美：帐外帐如何向内部人输送利益？

    富于权：赚了钱内部人私分是直接输送方式，简接输送方式是内部人先买先卖股票和权证方式，这就不用细说你也懂了。

    钱来美：帐外帐向内部人输送利益比你们基金还利害？

    富于权：我们基金出财务报表时，如业绩不佳，就要解释原因。所以，基金输送利益，不是任你输送，得寻找机会。如果亏光了，编不出原由来，就会有麻烦。而帐外帐不一样，内部人任你输送，资金黑洞不太大，还会有监管官帮你掩饰。即使大到券无法支持了，资金窟窿有财政填。资金窟窿一填，社会自然就和谐安定了。

    钱来美：如果帐外帐赚钱了，私分利润，退还挪用的保证金，这事只有我知你知，这问题也不大吧。

    富于权：能退还当然就没有问题，但问题是：（一）帐外帐上半年赚钱了，私分了，下半年套牢亏了，私分的钱不会退回来。可见，帐外帐是只出不进的帐，长此以往，帐外帐能保本吗？能退还保证金吗？（二）由于帐外帐是内部帐，是私分帐，是秘密帐，是输送利益帐，是无法无天帐，掌管帐外帐之人，完全可以利用帐外帐炒股向个和监管官输送利益，而且比基金输送更疯狂。（三）帐外帐巨亏的最终责任不需高管负责，却可以赚钱私分，在利益驱使下，如果客户保证金全挪光了，就高利息筹资。

    可见，帐外帐是一个无底洞帐，随着时间推移，亏得越来越多，窟窿越来越大，这就是券商会有巨大资金黑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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