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交易黑幕——

    经理与二奶的对话故事

    第五章：为什么不承诺“有法必依，违法必究”？

    钱来美：券商挪用客户保证金炒股亏损问题暴露多年，但为什么越亏越大，亏得离谱，让社会公众疑惑，今日听你一说，我才明白过来。但为什么不公开披露？

    富于权：家丑不可外扬。

    钱来美：券商违规违法是家丑？

    富于权：券商是《证监会》的嫡系亲属，是自家人。证券市场的管理与监督是《证监会》全包，券商是否违规违法，是《证监会》的监管官说了算。如果《证监会》监管官说券商违规违法，不是暴露家丑么？

    钱来美：挪用客户保证金设帐外帐炒股向个人输送利益，可以说是偷盗或贪污行为，是完全违法的。如果将责任送交司法机关处理，使责任受到法律惩罚，以一警百，就是杀鸡给猴看，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敢挪用客户保证金了，就可以避免客户或国家财政损失，减轻纳税人和负担。

    富于权：这你就不懂了，中国的证券市场是《证监会》承包管理与监督，证券市场规则是《证监会》自己制定，自己执行，怎会把权力交给司法机关呢？

    钱来美：我说的是如果有人违法时。

    富于权：证券公司是《证监会》的下属，是嫡系亲属，是自家人，自家人违法是家丑，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那有挖家丑之理。不但不能挖家丑，而且还得想尽办法遮家丑呢。尤其是有监管官也接收大量利益输送，就更丑了，就更要遮丑了。如果外扬出去，就有家破人亡的危险啊。

    如果你送他去司法机关，你就是叛逆，是败家仔。

    钱来美：有没有不要政府财政出钱填窟窿的办法？

    富于权：哪还有什么办法？如果不退还保证金给股民，就会影响社会和谐安定，万万不可；叫内部人退回非法所得，等于让自家人破财，还等于叫自家人承认违法，承认犯罪，万万不可。只有用政府财政资金（或国有财产）填窟窿办法可行。政府财政资金不是某个人的，填多少与个人利益无直接关系，不会有人闹社会不和谐，社会和谐安定就有保证了。

    钱来美：万一纸包不住火，家丑遮也遮不住怎办？

    富于权：不得已就丢小丑，保大丑，就是丢卒保车。

    钱来美：怎样保大丑，丢小丑，丢卒保车？

    富于权：就是给予小丑警告处分，或罚款几万元（小点点），或开除处分（让他下海当资本家去）。

    钱来美：如此轻微处理，能消除公众的不满情绪吗？

    富于权：基本可以了，还会有专家政客制造舆论宣扬：《证监会》加强监管和保护中小投资者利益，让公众心里甜滋滋的，一切烟消云散见青天。

    钱来美：有没有丢小丑，保大丑的例子？

    富于权：例子多得很，在网上随便都可以找到。你看看这篇文章：

    华夏证券巨亏……多少人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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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操纵了账外自营？2003年5月，华夏证券的上海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王传健离职，2005年8月24日，华夏证券正式开除王传健。记者了解到，2003年华夏证券就给予王传健处分，这一次只是追加开除。对于王的问题，除了私设小金库，私自篡改电脑数据，在处罚决定中，还透露出其他一些问题：“擅自从事账外自营和违规为客户融资。”“王传健以前是南京分公司的经理，后来调到上海，负责管理上海总部以及辖区营业部。”一名王传健曾经的同事告诉本刊记者，王传健早在2003年5月就因为对外拆借形成大量风险债权和坏账损失被华夏证券撤销了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当时王传健因为私设小金库，上海管理总部和所属营业部私自篡改电脑数据，同时还进行账外自营。根据华夏证券的资料，到2002年末，王传健账外自营股票浮动亏损6063.09万元；2005年6月末，王传健在位时拆借资金形成的应收款项，已经形成坏账的达到2106.81万元。记者注意到，与王传健的情况类似，严凯不但非法挪用资金，挪用客户保证金，转移资产，修改电脑数据和修改财务账册，也进行了账外自营。在所有营业部中，王林更是胆大惊人，账外自营造成的亏损也最大。“王林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华夏证券一名前高管认为王林无疑成为了替罪羊。记者了解到，华夏证券目前深陷两只股票，一只是胡猛负责自营期间坐庄的太极集团（600129行情,资料,咨询,更多），另一只股票就是西藏矿业（000762行情,资料,咨询,更多）。

    西藏矿业月K线图

    西藏矿业原是一只被人炒作过的庄股，后来居然成为华夏证券账外自营股票，而这只股票就是王林通过重庆分公司，通过高息融资来维持股价的。“王林敢私自账外买入西藏矿业吗？”华夏证券一名前高管说：“王林作为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亏损5个多亿的账外自营，没有人背后指使，王林就是有10个脑袋也不敢这么干呀。”华夏证券一名内部人士觉得很奇怪，王林在2003年就受处分了，为什么现在又要拿出来处分呢？幕后指使王林的人到底是谁，处分为何语焉不详呢？营业部的怪事在华夏证券总部同样发生。方宗凯1997年10月来到华夏证券，在自营部门任职，一直到2000年12月离开。华夏证券认定方宗凯在任职期间，自营和委托理财项目不经原自营领导小组的研究讨论，大额资金划出没有书面协议，截至2005年6月，方宗凯任职期间所操作的6只股票损失2.2亿元，大额资金划出形成坏账损失8761万元。“实际上是很滑稽的一个处分。”华夏证券一名高层觉得不可思议，方宗凯2000年12月就离开华夏证券，算损失居然算到2005年6月。“现在才开除方宗凯，为什么不做出开除胡猛的决定呢？”这名高层透露，方宗凯在华夏证券的时候，华夏证券主要操作了天歌科技、夏华电子（600870行情,资料,咨询,更多）以及华晨汽车。夏华电子当时是华夏证券收益最好的一笔投资，但主管投资的高管胡猛抛出了不少夏华电子，用于高位接盘太极集团，后来方宗凯离开华夏证券，这些股票的后期操作损失不能计算到方宗凯的头上。“方宗凯最先是自营部办公室副主任，后来才当上自营部经理的，这个时候的自营主要是胡猛管理的。”华夏证券这名高层指出：“方宗凯作为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即使违规要求划拨8000多万元的大额资金，但是钱也不在方宗凯手上，华夏证券可是专门有计财处在负责资金的划拨，既然方宗凯要受处罚，为什么计财处就没有责任呢。”华夏证券的一名前高管指出，一旦查处计财处，华夏证券巨额亏损的内幕将全面暴露，将有更多的人被牵连出来，甚至是触犯法律的……

    钱来美：按照那位华夏证券前高管所说：“王林作为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亏损5个多亿的账外自营，没有人背后指使，王林就是有10个脑袋也不敢这么干呀。”王林就是你所指的小丑，背后指使是大丑吧？

    富于权：是啊。应该说：“没有人背后指使，王林就是有10个脑袋也干不出来。”

    钱来美：大丑是谁？

    富于权：大丑是给王林权力的人，是有权监管王林业务的人，是为王林违法违规暴利撑腰的人。

    钱来美：王林高息融资违法，有被判罪风险；那时股市大势已去，高位接盘西藏矿业（000762），解套赚钱的可能性很小，财务存在亏损风险。可见，高息融资护盘，存在双重风险，王林为什么要冒个人与公司双重风险呢？

    富于权：敢冒风险就意味着存在收益，甚至是保证有收益，王林高息融资，个人有被判罪风险，但他可以用资金炒股向个人（内部人）输送利益，个人能够暴富，而融资炒股所造成的亏损，不需他个负赔偿责任。可见，高息融资，他自己有暴富保证。他用高息融资资金高位接盘西藏矿业（000762），就是向个人（内部人）输送利益的见证。所以说，王林高息融资接盘，保证个人高收益，但不存在个人高风险。

    钱来美：王林高息融资违法，为什么说不存在个人高风险？

    富于权：这类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你不会不记得吧？

    钱来美：王林向个人输送利益的同时，也向监管官输送大量利益，监管官不会主动查他，出事了还要替他掩饰，想尽办法保他，所以他没有高风险。

    富于权：你说对了。

    钱来美：又说华夏总部的问题，按总部规定：划拨大额资金需经过批准，未经批准是违规的。自营办副主任方宗凯，向总部计财处申请划拨8000多万元大额资金，但申请未经批准，计财处完全有权拒绝，并且应上报领导层。计财处却没有拒绝，给划拨了。后来出了问题，计财处责任人却没有受到处分，而方宗凯只是申请者，也没有私自占用该笔资金，却处分了方宗凯。

    这让人不懂的是：如果某个部门（或个人）向银行申请贷款，或申请划拨财政资金，银行或财政部门明知申请不符合条件，理应拒绝，相反的是，给予贷款（或划拨）了，之后出事就处分申请者，这执行的是什么法规？

    富于权：这种事如果追究违规违法，不应追究申请者，而是追究给予贷款者（或财政划拨者）。华夏的问题，没有理由处分方宗凯，而应处分计财处责任人。

    钱来美：但实际没有处分计财处责任人，而是处分方宗凯，这是为什么？

    富于权：这就要看谁是小丑，谁是大丑了。

    钱来美：按你这么说：方宗凯是小丑，计财处责任人是大丑？

    富于权：是啊。

    钱来美：自营办与计财处都是二级部门，怎么说方宗凯是小丑，计财处责任人是大丑呢？

    富于权：不能用职位高低来界定小丑与大丑，而是看所涉及到的违规违法程度。计财处是华夏证券的资金流心脏，也是华夏巨大资金黑洞中心，如果处分计财处责任人，就会暴露华夏证券向内部人输送利益的种种黑幕，大丑就保不住了。而处分方宗凯，仅仅涉及到他个人。

    钱来美：你说方宗凯冤不冤，他会不会后悔？

    富于权：方宗凯任职期间所操作的6只股票损失2.2亿元，向他个人输送利益至少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换来几百万元财富，甚至上千万，你说方宗凯冤不冤，他会不会后悔呢？

    钱来美：看来方宗凯一点都不觉得冤，如果再有机会，我看他还会干。如果是我，我也会干。要是公开招聘干这种事人，肯定有大量的人报名。

    富于权：挪用客户保证金导致资金窟窿，有政府财政资金（或国有资产）填，不需自己负责；高息融资导致公司资金窟窿，公司是政府的，最终也是政府财政资金填，也不需自己负责；银行贷款还不了，形成银行呆帐，最终还是政府财政资金填，也不需自己负责。政府财政资金不是个人所有，与个人利益无直接关系，填多少都不会有人出来抵制，社会照样和谐安定。

    可见，用违法资金炒股向个人（内部人）输送利益，个人既可以暴富，又能相安无事，是人人都想干的事啊。

    钱来美：如果揪出大丑，就可以查出资金去向，把个人违规违法赚的钱追回来，大大减少财政资金负担，公民就可以少交税，股市也会“三公”，公众股民高兴了，社会就会和谐，是好事啊。

    富于权：对整个社会是好事，但自家人就要破财赔命了。

    钱来美：如果抓个典型，以一警百，杀鸡给猴看，就没有人再敢违法扰乱股市了，股市就“三公”了，社会就和谐了。

    富于权：你现在的社会认知度不错啊。

    钱来美：如果监管官六亲不认，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牺牲几个自家人，换来股市“三公”和社会和谐。自家人就受到全中国人民的崇敬，名扬海内外，芳名留青史，值得啊。

    富于权：当年无数父母送子上战场为国捐躯，才换来中国人的尊严。现在牺牲几个自家人，换来“三公”股市和社会和谐，是值得，非常值得。

    钱来美：既然是值得，为什么自家人不干？

    富于权：如有法必依，违法必究，股市是“三公”了，可自家人的财路就断了。可见，在监管官看来，证券监管于国于家，忠孝不能两全；于人于已，名利不能双收。自家人只好弃其忠，选其孝；舍其名，取其利，是不得已啊。

    钱来美：你是说，证券市场监管官无法忠孝两全，不得不于国法不顾；名利不能双收，不得不只取其利，不顾其名？

    富于权：是啊！比如你与我，如果股市“三公”了，我就没有钱买别墅给你住了，我就不能包养你了，我们就没有机会相爱了，你就不能炒权证、股票赚钱了。

    钱来美：是啊，我真糊涂，权哥你不要取笑我。

    富于权：你并不是真糊涂，是你心中有一点良知，才会有这些疑问。

    钱来美：权哥，我们不说这些了，又说炒股吧。美尔雅（600107）股价还会涨吗？

    美尔雅（600107）日K线图

    富于权：你买了多少？成本价多少？

    钱来美：你上周叫我买入，我第二天就买了30万股，平均成本价1.90元。

    富于权：基金不太愿意再支撑下去了，内部人在周三（22日）大量卖出了。如果你在2.40元以上卖出，每股赚0.5元，30万股赚15万元以上，可以了，你跟着卖出吧，下次有机会我再让你赚。

    钱来美：好的，谢谢权哥。

    富于权：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有关德隆系的丑闻报道？

    钱来美：有啊，你看看这篇文章：

    受控德隆系伊信圈钱30亿9高管被指“处罚太轻”.

    eastmoney/20051122072800268119.html.

    eastmoney/20051122072800268119.html……

    德隆系的伊斯兰国际信托投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9名原公司负责人都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共罚款200万元。具体的判决结果是：

    原公司董事长杨汝臣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10万元；原公司总经理孙卫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10万元；原公司副总经理兼信托业务总部总经理李河明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原公司信托业务总部青海联络处经理赵凯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7万元；原公司信托业务总部陕西联络处经理李军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6.5万元；原公司信托业务总部副总经理兼宁夏联络二处经理梁丽萍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6万元；原公司副总经理兼财会管理总部总经理李水平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5.5万元；原公司信托业务总部江苏联络处经理谢莘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5.5万元；原公司投资银行部副总经理樊卫东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5万元；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

    富于权：德隆系属下原公司负责人都被判刑了，社会舆论评价如何？

    钱来美：社会舆论普遍认为法院判决太轻了，你说呢？

    富于权：我不熟悉法律，但我相信法院的判决是符合法律的。

    钱来美：你说法院的判决不会太轻？

    富于权：是啊，但我认为他们受到的惩罚太轻了，他们个人从中得到

    的至少几百万，可能有上千万。仅处罚几万元，和几年牢，实在太轻了。

    钱来美：你说法院的判决不会太轻，但又说他们受到的惩太轻了，是不是相互矛盾？

    富于权：我说的并没有矛盾，法院的判决是轻还是重，要看被告的犯罪证据，法院获取的主要犯罪证据是：“非法吸收存款30.76亿元，造成损失16.66亿元，扰乱了金融秩序。”

    就这么几条犯罪证据，判决几年徒刑不算轻。

    钱来美：非法吸收存款，损失16.66亿元之巨，才判几年，你说还不算轻？

    富于权：他们非法吸收存款是犯罪，但损失16.66亿元，不一定就是犯罪。

    钱来美：损失16.66亿元，不一定是犯罪，那是什么？

    富于权：如果伊斯兰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管理层，是为了公司的经营发展吸收存款，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也只能说是决策失误，或说经营不善，并不违法，他们违法仅是非法吸收存款。

    钱来美：非法吸收存款，不等于个人贪污。

    富于权：如果公司管理层是为了公司的经营发展而被判罪，理应得到员工、股东与社会的同情。如果是经营性损失16.66亿元，就存在用人不当和监管不力问题，用人者和监管者也应受到处分。

    钱来美：我绝不相信他们是为了公司的经营发展而吸收存款，我认为他们是为了炒股向个人输送利益，使自己能暴富。损失16.66亿元并非仅仅是你所说的“决策失误，经营不善”，而是向个人输送大量利益造成的。

    富于权：你是不相信，但调查组相信，公诉人相信。法官不会相信你，法官只相信公诉人的证据证词，法官是根据公诉人提供的证据证词作出判决的。

    钱来美：他们非法吸收存款，是为了违法向内部人输送利益，结果给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调查组成员是行家专家，应该很容易就查出真相来。

    富于权：按理说应该很容易就查出真相来，可看看公诉人的证据证词，并没有违法向内部人输送利益真相。

    钱来美：为什么调查组不向法院提供违法向个人输送利益犯罪真相，难道是没有查出真相？

    富于权：其实，调查组并不是不查出真相，而是不想查出真相。准确地说：调查组并不是不知道真相，而是不想说出真相。

    钱来美：为什么？

    富于权：如果查出真相来，或者说出真相来，法院法官有了那些人违法向内部人输送利益的证据证词，法官是有法必依，违法必究，就会依法惩罚他们，有人可能会被判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钱来美：好啊！杀一警百，杀鸡给猴看，就没有人再敢向个人输送利益了，股市就公平了，社会就和谐了。

    富于权：其实，调查组是不会真查的，都是自家人，家丑只能遮，不可外扬。如果查到真相不报告，就是包庇隐瞒，就是知法犯法。如果真查，将真相报告给法院，法官是有法必依，违法必究，自家人就要坐死牢，财路也全断了。可见，调查组是忠孝不能两全，难！

    钱来美：可伊斯兰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是德隆系的，并非《证监会》的嫡系亲属，不是自家人，不是家丑阿。

    富于权：伊斯兰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不是《证监会》的嫡系亲属，不是自家人。但利用职权向内部人输送利益，是《证监会》嫡系亲属的祖传秘方，是《证监会》家丑，如果公开了伊斯兰国际信托投资公司高管炒股向内部人输送利益之事，就等于公开《证监会》嫡系亲属可以通过炒股向内部人输送利益，等于公开了家丑，这不是断了自家人的财路，甚至导致家破人亡危险吗？

    钱来美：股市黑幕层出不穷，可监管官却有法不依，违法不究，原来是自家人监管自家人，而自家人不想家丑外扬。如果家丑外扬了，就会断自家人的财路，甚至家破人亡，公众股民也该体谅体谅监管官的难处。

    钱来美：监管官是政府官员，是社会精英，你说他们是接受违法输送利益的自家人，我不全信你。

    富于权：你为什么不信？

    钱来美：监管官承诺“加强监管，保护中、小投产者利益”如雷贯耳。可按你这么说，监管官全是说假话，是欺骗社会公众，所以我不全信你，我看社会公众也不会完全相信。

    富于权：监管官是承诺“加强监管，保护中、小投产者利益”，但从未承诺“有法必依，违法必究”，你知道为什么吗？

    钱来美：不知道，难道“加强监管，保护中、小投产者利益”与“有法必依，违法必究”不一样吗？

    富于权：当然不一样，“加强监管，保护中、小投产者利益”是没有标准衡量的，是不是加强监管了，是不是保护中、小投产者利益了，是监管官说了算。但“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是有标准衡量的，标准就是法律条文及其实施细则，是不是符合标准，不是监管官说了算，而是法律条文及其实施细则说了算。

    钱来美：“加强监管，保护中、小投产者利益”与“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确实是不一样。

    富于权：如果监管官承诺“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监管官就处于社会与法律的监督之下，就必须做到有法必依，违法必究，就不能掩饰自家人违法向内部人输送利益了，自家人财路就断了，还会有自家人坐死牢呢。

    钱来美：看来监管官的承诺是别有用心的。

    富于权：你看看这篇文章：

    监管：为何总是姗姗来迟？.

    eastmoney/20060120085100293511.html.

    eastmoney/20060120085100293511.html……

    猴王、郑百文、科龙、啤酒花……一个个破灭了的资本神话，折射出中国资本市场的尴尬—对企业违规行为的“监”和“管”，为何总是姗姗来迟？

    2004年4月德隆危机爆发之初，新疆方面尚不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出了多大的问题”。经全力核查，新疆才首次摸清了德隆系。由于德隆从产业抽取资金填补金融窟窿，新疆屯河直接损失5亿元，当地农村信用社的16亿元资金也卷入其中，因委托理财深陷资金黑洞的企业和个人投资者更是数目惊人。2004年2月，新疆银监局派出现场检查组，对金新信托的盈亏真实性进行调查，发现其高管人员长期不在岗履职、公司经营管理混乱。但遗憾的是，此时离危机爆发已为时不远……

    从表面看，各大商业银行为挽救德隆做出了重大牺牲。实质上，是政府最终为这家问题企业“埋单”。但人们仍不免怀疑，企业一旦做大到成为市场的一部分，政府就会在其出现危机后出手相援，“大而不死”的德隆恐怕不会是政府为“问题企业”唯一的一次“埋单”！……

    整肃证券市场的法网正日趋绵密。但欣喜之余，人们似乎仍应保持清醒和警惕。上海证券交易所研究中心主任胡汝银表示，即便建立了完备的法律体系，但对违规者和造假者的惩处却不能到位，那么出现“德隆第二”“德隆第三”或许并非耸人听闻……

    富于权：你看了这篇文章就知道监管官是如何“加强监管”了。

    钱来美：说来说去，说到底，是自家人要保自家人，不保自家人就会断自家人财路，甚至会有自家人坐死牢。监管官根本就反对“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所以不敢做出承诺，只能用模糊的“加强监督管，保护中、小投资者利益”来愚弄公众股民。

    作者姓名：杨兹岸

    作者邮箱：mailto:haianzhimeng@126haianzhimeng@ya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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